北方以北
來源:企業文化中心  作者:肖俊文  時間:2019-04-19  點擊量: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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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到寧夏時,總覺得這個西北咽喉之地是一團煙霧,恍恍惚惚能聽到駝鈴陣陣,能聯想到的都是古道、西風、瘦馬之類的景色。我對北方以北的印象,只存在于漫天沙暴的影視劇中,胡人南下刀光劍影的記憶里。卻不知還有一個叫中衛的地方,悄然占據了歷史的半壁江山,又順著時間的軌跡蔓延。那里,匯集了鐵軍的勇毅,珍藏著純真的柔情。

經賀蘭山闕吹來的風,細細地犁割著貧瘠的土地,黃沙漫卷過后一片枯殘破敗。如果沒有親自去一趟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,人生總是有點缺憾的。黃河自中衛入境,一路向北,留下了醇正的黃土高原氣息,這對于生活在南方的人來說,來到中衛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冒險,亦或是流浪。遙想千年以前,那位立志西行的僧侶,那場秦腔漢調的糾纏,北方以北,從來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凄苦,它寂寥,卻不寂寞。盡管時代的潮流早已似春風拂過整個寧夏,可是還未能席卷中衛的舊韻。于是,由呼和浩特南下的鐵建人參與了這場金戈鐵馬,去翻閱歷久彌醇的往事,把這份被歲月浸染的古老土地,催發新的嫩芽。
    我總是懷著一份崇高的敬意去仰望那些扎根野外筑路先鋒們,卻不知這群隨遇而安的漢子竟大部分與我同齡,似乎還沉浸在以往父輩們撐起的天空下,而不知這群90后早已接過旗幟,中流擊水,浪遏飛舟。尤為詫異的是,這些浩大的百年工程似乎是一夜而就。吳中城際7標項目,像是一位出奇的畫家,為寧夏這本落滿了時光塵埃的民俗畫添上了新的縱橫,也像是一位后學小生,續唱著一部原汁原味的老戲曲。曾經一次次的翻開線裝歷史,想看看這塞北江南的風采,看大漠孤煙長河落日,看黃色的風沙摩挲著古老巖石,看黃河奔騰咆哮、一瀉而下……現在,寧夏,這個充滿詩意的稱謂,又將在史冊畫上風馳電掣的靚影。

站在天涯的行途,守望著北方昏黃的背景,時光打磨了年華,卻永不曾老去。31個月的時間里,給寧夏的舊物鍍上初升的彩霞,又將中衛的黃昏烙上了光陰的痕跡。一個簡單的院子,兩層拼湊起來的彩鋼房,哦,對了,還有飄在空中紅色的信仰,這就是駐守中衛的7標項目駐地。很難想象這些工程師們在如此不起眼的地方運用著時代的技術,將鋼筋水泥組成了吳忠城際剪影。或許有一天,這掩映在夕陽下小院子旁的樹,會落滿了歷史的風塵,像是歷盡滄桑的老人,平和地講述著鐵建人的筑路風云故事。從此,寧夏讓新意代替了古老,136公里的路程,在歷史的風塵中,意味著獨輪車吱吱呀呀半個月的呢喃。而現在,136公里=30分鐘,國之工匠留下的琢痕和他們的智慧一樣耀眼,讓空間距離變成了時間概念。

在這北方以北,有幸遇到了同齡的工程師李恒卓。他說,剛開始奔赴中衛時,自己就像一壺烈酒,肚里總有翻騰不息的故事。現在啊,像泡了多盞的茶,平淡了,反而不覺得有值得說的趣事了。我想,是這古老的城市用恬淡的底蘊喚醒了他內心的從容吧,還是歷盡兩年的工程生涯鍛煉出了他的波瀾不驚呢。或許,兩者都有之。不過,邁過歲月的門檻,可以發現,一壺用故事浸泡的清茶,總比濃郁的烈酒更能醉人。

在離去的車上,不知是哪處的商家,一直唱著“長亭外、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”的歌曲。是啊,無論是“遠芳侵古道,晴翠接荒城”,還是“勸君更飲一杯酒,西出陽關無故人”。送別,更容易牽引出沉積在心中的感動。尤其是在這北方以北,寧夏中衛,總有一種古老的意境。在這份古典質樸的美麗里,送別就像一場輪回,此刻的離散終將在不久的將來聚首。也許某一天,踏上一段新的旅程,不管是在北海之濱還是在渭水河畔,總能遇上我們熟悉的鐵建旗幟,總能碰見我們可愛的工程人。


吳中城際楊灘蒲大橋——朱洪山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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